cp瞎吃,一个混迹在欧美圈的国产剧爱好者,老年人习性,听小曲看相声。

【忘忧】昨夜星辰恰似你


#圈地自萌不上升蒸煮
#ooc是我的,爱是他们的。我拥有的只是渣文笔和渣脑洞。
#本意是想写那种第一次和性别相同的人恋爱的笨拙心理,笔力实在不够,还是需要继续磨炼。标题和内容无关。
#如果喜欢的话点个小红心小蓝手,有啥想说的可以评论区讨论留言啊❤❤❤

忽悠不知道老王也会有焦躁敏感的时候。老王不是第一次恋爱,但确确实实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恋爱,他似乎在撩人情话上游刃有余,可在如何把握度上还在慢慢摸索。大概是相同的性别让他们的交往更加小心翼翼,既把对方当做亲密爱人,又怕触及摇摇欲坠的底线令人伤神,没有恋爱时老王还调侃忽悠让他穿穿女装,在一起之后反而说的少了,生怕忽悠误会心里不舒服。忽悠还是老样子,什么骚话都往外说,回他几句就又害羞得不行。

远距离恋爱永远是最好的借口。老王以为时间和距离会慢慢让自己找出一条自己的路,可是那种患得患失感快要淹没他了。他告诉自己要给忽悠空间,直播的时候橘里橘气也是他的常态,黑子评论也是常态,自己能做的就是给予最大的鼓励和安慰,做他的高墙,做他的臂膀。大脑可以接受劝告,心却不能,而爱,因为没学地理,不识边界。*

直到他在机场看见了忽悠。忽悠瞒着他办好了旅游签证,一声不吭地来了温哥华,甚至都没有在微博上和粉丝们说一下鸽了直播。蝴蝶在大洋对岸的济南扑闪翅膀,于是温哥华的夜掀起了风浪,只拍得老王心绪震荡,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眉梢眼角的笑意。

那是什么感觉呢?无数人来来往往,机场上上演着一幕幕离别与相见,他就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本是渺小普通,如远山雾霭,朦朦胧胧看不真切,融入背景就消失不见,可到底是上了心衷了情,于是他成了远山雾霭中朦胧晨光,在模糊一点中兀自发亮。

那是他的爱人啊,是他生命源头中未竟的光亮。

忽悠伸出手,行李箱随意地靠在自己的脚边,略一挑眉,原本柔和的眉眼竟然也带上了几分攻击性,张嘴却是软软的:“这个时候不该给我一个拥抱吗?”像是抱怨又像是在撒娇,好像只是平平常常一次见面,没有飞渡重洋,没有风尘仆仆,没有手忙脚乱,只有热切的期盼和真挚的情感,剖开虚伪的表象和皮囊,奉上的是一颗无可撼动的真心。

老王这几天如坠梦中。忽悠在微博上说最近有事鸽一个星期直播,也不管微博上哀嚎遍野就只黏在老王的身边,老王去上课他就自己去看看各种展览,半生不熟的英语总是会闹出来各种各样的笑话,回来讲给老王听的时候总把自己惹得笑出酒窝。这种生活的气息是老王做梦也没想到的,他从来没有,或者说不敢幻想这种生活。他们心照不宣,三缄其口,恋爱像是一场无声的抗争,他们既在相互糅合也在互相损耗。这世上不存在完全相容的灵魂,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磨去几分棱角,藏起几道淤痕,于是灵魂得以相配,爱才走向完满。

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几乎是做遍了情侣该做的事。老王开着摩托带着忽悠在凌晨两点的温哥华飙车,引擎声震得忽悠鼓膜生疼,但风刮过脸颊的速度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两个人也一起并肩走在林荫路上,偶尔碰触的手臂,蹭过指尖的衣摆,好像十五六岁毛头小子青涩的示好;他们在海边一起等待日出,破晓的一瞬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金色的光铺满蔚蓝色的海,鸥鸟从地平线越起,于是流淌的爱意填满了心房,挤出了无处安放的孤寂和漫长岁月的失意。

“哎呀晚上才走呢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烦不烦啊这么想我走?”忽悠看着勤勤恳恳收拾自己的东西的老王就气不打一处来,是我不够好看还是你老王太飘?越想越气,伸脚就踢了老王后背一下。老王转头,握住了忽悠的脚腕,然后在脚踝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忽悠本来就是开玩笑,那一脚像挠痒痒似的也没有用力,这一下被抓的猝不及防,感受到了那个吻之后一瞬间害羞,和煮熟的虾子没什么两样。老王挑了挑眉,握着忽悠脚腕的手不由得攥得更紧了,还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忽悠虽然高,但整个人却有着极重的少年感,大概是上天总是垂青纯善之人,忽悠看着和他大学时候的照片没什么两样,尤其是脚踝处,握在手里十分纤细,小腿笔直,更增添了几分青涩的气息。

想让人一寸一寸的亲吻上去,在他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自己的烙印,看他落下每一滴汗,看他脸上每一个迷醉表情,看他欲海生波,看他红尘颠簸,看他坠入情网不得解脱。

老王低下头掩饰了眼底翻腾而出的欲望,他怕吓坏他,他希望忽悠这一身少年意气永远不会被任何事情损染,即使是自己也没有权利。

忽悠歪着头,只是轻轻动了动小腿,有些失望又有些撒娇:“我以为这个时候你该撕掉我的衣服让我叫你老公了。”一点也没有想把腿抽出来的想法,既像默许又像催促。

“嗯,老公疼你。”老王笑得温柔,像是温哥华中午的风,围着身边打转儿,却又不显得燥热喧嚣。老王把忽悠抱到了怀里,坐在了自己大腿上,又怕他这个姿势不舒服,于是拍了拍大腿示意忽悠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忽悠不太在意,随性地躺在老王的大腿上,两条大长腿就露在外面,不时还蹬两下,像是特意引起谁的注意。

老王的心思却像跑马,只盯着忽悠的脸发呆。忽悠的轮廓很柔和,像是水墨晕染开来的画卷,棱角未必分明,但是却让人不由自主想去亲近。尤其是那双眼睛,浩瀚星河凝成小小光点砸在了他的眼中,眼尾拖出一点点红,看着无辜得很。他想把这个人每一处都好好记下,让这肌肤贴合的温度永不消散,让自己的午夜梦回中有迹可循,在魂牵梦绕中寻得片刻安息。

忽悠似乎注意到了老王在打量他,伸出手摸上了老王的脸。老王微微含了含胸,把自己降得低一点,让忽悠一寸一寸仔细摸了下来,从额头滑到鼻梁,轻轻捏了一下鼻尖,然后摸到那两片薄薄的唇,之后是突出的喉结。或许是这种触摸太过于亲密,忽悠的眼神又过于专注,老王不由自主吞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忽悠的手指也随着动了一下,之后就是绕着喉结一次次轻巧的抚摸。不带任何隐喻的,不带任何意味的,只是无意识的摸索,却好像透过这薄薄一层皮肉摸到了跃动的灵魂和勾连的血脉。

“我有的时候真的觉得遇到你很好,虽然我们可能这条路走下去很累,但是你这么好,我觉得真的很值。”忽悠的指尖还在老王的喉结上摸索,老王却轻轻地拽过了他的手指,在指尖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是我太幸福了,你这么好,情商高智商高,我很怕哪天你后悔了,或者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了惹你不开心,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非议,我不想让你经历这些。”老王眼里的光都有些黯淡,亲吻的动作也有些瑟缩之意。

忽悠翻了个身,直接把手从老王手掌里抽了出来,一个反手就糊到了老王脸上,难得正色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看起来就那么胆小吗?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不代表我是傻子,你看那么多黑粉balabala的我有在乎过?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根本不重视我在这段感情中的付出。”老王几乎是有点慌乱了,他伸出手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忽悠紧皱的眉心,好像害怕他生气一样:“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只是太杞人忧天了。”

忽悠拽下他的手,像刚才老王亲吻自己的指尖一样亲吻着老王的指尖:“我还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我还有继续受伤的偏执,我没有爱过其他人,我愿意凌晨抱着手机聊天,我愿意在林荫路上骑着咯咯作响的单车,我愿意在夜晚路过一排排行道树,我愿意听潮声看海,我愿意说那些蹩脚情话,因为这些的对象,都是你。所以现在,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去接受你的善意恶意,虽然可能只有这一次,之后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再有现在的决绝了,我的真心和爱意所剩不多,要留给值得珍惜的人了。”他停下了动作,摊平了老王的手掌,似乎在打量哪个角度更符合自己的审美,然后把自己的手掌印了上去,十指相扣,紧到骨节都有些泛白。

“所以,请你一定珍惜我,你知道的,我值得。”

老王把忽悠紧紧抱在怀里,温热的鼻息喷在了忽悠的颈侧。他有些痒,歪头躲了一下,但还是挣不开老王的怀抱,最后自暴自弃地用手指戳着老王的后背,暗示他赶紧放手。

老王不愿意松手,也不想忽悠转头看到自己的神色。他怎么就忘了呢,忽悠这个人有多么坚韧呢?像他这样交出同样爱意和同样执着的人,让他如何不敢付出余生的代价放手一搏呢?或许爱应该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但我等不及了,这一刻,我只想拥抱你。山川,河流,四季,无数的生命寂灭又重生,我在这儿,以我所有的姿态,忠实于你。



*1.来自杜鲁门·卡波特《别的声音,别的房间》

2018-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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