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瞎吃,一个混迹在欧美圈的国产剧爱好者,老年人习性,听小曲看相声。

【忘忧】忘忧


#圈地自萌不上升蒸煮
#ooc是我的,爱是他们的。我拥有的只是渣文笔和渣脑洞。
#本来想写个机场告白,不知道为啥这个好好的脑洞沦落成了文章里短短一句哈哈哈
#这个cp名太好了,我觉得粉丝都是宝藏!!!如果喜欢的话点个小红心小蓝手,有啥想说的可以评论区讨论留言啊❤❤❤

1

他和忽悠实在是理不清了。

每天习惯性的看他直播,关注超话的动态,踩着北京时间和他说晚安,私下里亲密的交流,肆无忌惮却又在心里提醒自己保持分寸。这太过了,底线一点点交出,剥离一切伪装后是赤裸的情感,是不敢交付的真心。他都明白的,他一直把忽悠当成小朋友,好像不由自主跟着忽悠的思路把他定成了17岁,事事都想遂他的意顺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想给他更多的包容和爱。

今天他看直播的时候听到这个人提到了自己,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狡猾,弹幕刷得飞起,后面他却绝口不提。但下播的时候这人特地联系自己,问有没有看今天直播。

鬼使神差,他问忽悠能不能开视频,忽悠吓了一跳,微信一条接着一条,“你是不是想gay我”“你这个gaygay怪”“狗贼你是不是心里yy我”这种层出不穷。老王看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对话框突然感觉有些无力。他已经越线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了。老王摇了摇头,打算回一句晚安彻底结束这段乱七八糟的对话。

可突然亮起的屏幕堵住了他一切后路,因为太紧张老王差点按了挂断,接通那一瞬间就听到忽悠奶奶的声音:“你怎么才接啊,还突然要视频,我连头发都没洗……”大概是周末过得比较随意,忽悠看起来迷糊得可以,头发塌塌的,眼睛眯得小小的,手机估计是拿支架支着,他趴在床上,手里抱着不知道哪个粉丝送的玩偶。老王落在屏幕上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对面是暖黄灯光下睡眼惺忪的人,如黑夜中微弱的星芒,不是最耀眼,却照清迷蒙前路。

“周末这么闲的吗,我都要困死了还非要和我视频。”半天没得到回应,忽悠有点不满,哼哼唧唧像只小猪一样在床上翻了两下。老王能看到这个人无意识冲自己撒娇,两条长腿蹬来蹬去,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到屏幕外给自己一拳。

“没啊,看看我们大宝贝下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

“呕,狗贼别gay我!”忽悠举起自己手里的玩偶在摄像头前虚挥了一下,“你到底看没看我今天直播啊!”

“看了啊,我知道你也盼着我回去呢小宝贝。”

“哼,你是不是和谁都这么gay,宝贝来宝贝去的。”忽悠一边说一边殴打着手里的玩偶,看着倒比刚开始清醒不少。

“没有了,只有你。”

或许是老王的眼神太过认真,阳光晕染下似乎为他镀上一层金光,那么一晃神竟好像在教堂里宣誓的爱侣,捧在怀中的是满满的深情。

沉默在时间的流逝中发酵,手机屏并不能如实反应对面人的情绪,那点风花雪月好像也随着空调的白噪音消散,直到老王打算跟对面的人说句晚安结束视频的时候,忽悠突然用玩偶把脸盖住,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隔着玩偶变得闷闷的声音中夹杂着手机微弱的电流音:“你可不能骗我呀。”眉眼弯弯,昏黄的灯光映在里面,好像三月春花烂漫,少年打马看尽长安。

老王嗫嚅了几次,已经挤到喉头的话磨得喉管生疼,但最后还是消弭在空气里。忽悠的头左右晃着,倔强地试图跟老王再多说一会儿话,有点像平时鸽掉直播的时候常发的鸽子,因为太困了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睡吧,晚安,睡前喝点水润润嗓子。”老王在摄像头前挥了挥手,胡乱地挂断了视频,甚至没注意到打断了忽悠只说了一半的晚安。

后来这一整天老王都觉得自己过得团团乱。那句哽咽在喉的话到底是什么,他最清楚不过。那是无法公之于众的隐秘情感,是不敢宣之于口的热烈爱意,他将那人当做自己贫瘠土地上开放的最后一朵玫瑰,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灌溉他。

温哥华的夜一直没有改变。24小时便利店的光突兀地在街上亮着,几个喝得微醺的流浪汉找着今晚的落脚点,背着吉他的青年唱着轻柔的歌,好像是中世纪的吟游诗人,又像是被夺了佩剑的落魄骑士。老王漫无目的地走,街上稀疏的灯盏并未有一个可以留下他的脚步。

他不知何时站定在了那位街头歌手的摊位前,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在这条街转了好几圈,也不记得是否在他的面前停留了很久,老王只得冲面前的小哥歉意一笑,然后掏出钱轻轻放在小哥面前的吉他盒里。

小哥看向他的眼神格外温柔,又拿起了刚刚要放下的吉他,英语带着点口音,问他是否想再听一首。老王一愣,然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他听不懂他在唱什么,只觉得他拿着吉他弹唱这首歌的时候意外的深情与温柔,还带着一点点眷恋,兴许是法语,兴许是德语,连成串儿的大舌音到了他的嘴里显得热情洋溢,带着西欧那种晒够了阳光的葡萄酿成的酒的感觉。

老王在他结束的时候为他鼓了掌,小哥看了他一眼,眨了眨他碧蓝色的眼睛,轻快地说:“这是我们家乡迎接远行人回家的一首歌,送给你。”老王歪了歪头,似乎有点困惑,小哥只是笑了笑,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你比我更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一位在异乡漂泊的街头歌手,送给一个夜晚在街头游荡的远行人一首归家的歌。老王莫名的生出一股穷途末路之感,恍惚真的到了孑然一身形影相吊之时,每只倦鸟都应该在日暮之时有温暖的巢穴可以安歇,而他却无枝可栖。

“呜呜呜呜昨天你都没听完人家说话就把视频挂断了你个负心汉呜呜呜”
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迎面就是忽悠最喜欢的假装委屈的发言,明明是自己忍不住睡才挂断的,还非要你安慰安慰他。

恃宠而骄。

老王心里只有这一个词,可他明白的,自己甘之如饴。大概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与之碰触,对着爱人收起几处棱角,藏好几道淤痕,既怯懦犹豫,却又渴望接近,于是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触摸,直到找到底线,摸到深渊尽头隐匿许久的灵魂。他不敢奢求去拥抱忽悠的灵魂,但他愿意献出自己,无限度的包容他的一切。

“本来后面是个么么哒的你都没听见!我再说一遍!么么么么么哒!”

老王听着忽悠的语音,想象着那边的人对着手机亲个不停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又被这个么么哒搅乱了心,他想了太多了,为什么在夜晚被一个流浪歌手说像找不到家的孩子,为什么在忽悠一句语音过来就觉得世界归位,为什么愿意在大洋彼岸熬夜陪他晚睡,为什么……

老王的手指摩挲着手机的屏幕,忽悠的话还是一句接一句,温哥华夜里的凉风偶尔还是从脖领滑到背脊。

哪儿有为什么呢,只不过忽悠是自己的巢穴而已。

“如果我现在回去,你会欢迎我吗?”

2

太突然了,毫无征兆,这个男人只给自己留了这样一句话就再也没回过消息。他在第五十八次未接通电话的时候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他要来了。忽悠很清楚这个男人的行动力,也很清楚这个男人温柔背后的执拗,他能做的就是收拾好自己的狗窝等着这个男人给自己打电话。

“我觉得可能需要你来接我一下,我才想起来不知道你的具体住址,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的路灯下面等你,出来穿好衣服带好钥匙,别着急。”

忽悠套上鞋就从座位上飞了出去,跑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在路灯下站着的老王。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把老王折腾的有些脚步虚浮,路灯下影影绰绰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高大的身影都有些瑟缩。忽悠刻了几声,老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声音,立刻转过身看见了他,丝毫没有考虑就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忽悠有些别扭,但还是上去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然后拿手拍了一下老王让他注意自己的行为,老王只笑,舟车劳顿和刚才路灯下的萧瑟之感都融化在一个拥抱里了。

“怎么来了呀,这么突然,打了你一千八百个电话也不接。”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想着还挺急,就先来告诉你。”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不能微信说,非得当面来,来回飞机票多麻烦啊你还得上课……”

“我喜欢你。”

忽悠像是突然被闭了麦,睁圆的眼睛一瞬间像极了土拨鼠。

“我喜欢你。”像是觉得第一句冲击还不够,老王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还把忽悠卫衣没翻好的帽子翻了过来。

“我觉得这件事很重要,我要当面和你说清楚,微信里面太不正式了,我怕你更不会考虑我了。”
“你这个人太有趣了,第一次排游戏排到你这么可爱的小男生,给我印象太深刻了,本来就是和你玩玩,看你炸毛撒泼可爱得不行。可后来就越来越认真了,想着为什么你还会和别的嘉宾叫宝贝呢?我的昵称是不是也会像你以前喜欢的枪一样换给别人呢?我是不是只是一个普通嘉宾啊?我不敢回答自己,我怕我点点头,告诉自己,是啊,没错啊,不然呢。”老王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划过自己的裤线,另一只手想抚上忽悠脸颊的手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我知道不该奢求太多,我想着给你包容和爱就够了,但实际上是,我太想给自己一个站在你身边的机会了。”老王低着头,抓住了忽悠的手,夜风吹得忽悠的手有些凉,可手心处却有一层薄汗。

“不是,你这,你这太突兀了,我,我……”忽悠惊慌地想把手从老王的掌心抽出来,可老王攥得太紧了,他试了几次也只是徒劳。

“其实我也觉得挺突兀的,但是我总觉得,你对我应该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吧。”刚才还勇敢告白的人这一会儿突然怂了,松开了刚才攥得紧紧的手,看向忽悠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躲闪。

忽悠拽了一下老王的包带,还沉浸在自己伤春悲秋情感里的老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在了忽悠的怀里。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说这次回国给你一个礼物?”忽悠拿手指怼了怼老王的肩膀,好像要在上面钻出一个洞来。老王点了点头,有些想不通忽悠怎么突然提起这句,看着他等着下文。

“靠,本来是打算等你回来给你搞个机场告白的,结果被你个狗贼抢先了!”忽悠有些懊恼,生气得又拍了好几下老王的肩膀,直到自己这半边身子被砸得都木了,老王才从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这是,你这是同意啦?”眉眼间还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滚吧狗贼,不同意我根本不会下来接你,不然谁大晚上直完播这么累不睡还和你聊骚,我的时间很宝贵好吗,一分钟几百万上下。”忽悠斜眼瞥了一下在后面紧张兮兮的老王,暗叹怎么一点也没有网上那种gay穿天地的气场。

还不如我呢!

老王赶紧追上来,一只手尝试勾住了忽悠晃来晃去的左手,然后在掌心轻轻挠了两下。那两下轻如鸿毛,却像在忽悠的心上敲了两下,酸酸的,却又让人酥酥麻麻的。

他们几乎是从门口一路亲到了床上,这种接触让忽悠忍不住想索求更多。这些吻太温柔了,毫无侵略性,也无独占欲,更像是两个灵魂的确认,两座孤岛的温存。老王的吻从他的额头到他的鼻尖,再到他的喉结,顺着肩胛骨一路下滑,最后落在了他的脚踝上。他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人落在自己身上虔诚的亲吻,那一瞬间的痴缠几乎是蒙住了他的眼,像是堕入无边地狱,业火焚烧灵魂;却又像迈入天堂,光自天边乍破,予生命无限未来。

他不是无动于衷的,他甚至更想去试探老王的底线,于是一次次故意冲他撒娇,提出一些天马行空的要求。他想自己或许会有一次被拒绝,但是没有,老王对他的容忍似乎是无尽头的,而他渐渐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用温柔编制的网了。大老婆们总说自己是不是早对老王动了心,他只打着哈哈绝口不提,现在想来里面到底是掺了真心,生怕被人抽出来践踏,反倒把这些压得密不透风,差点憋死自己。

昨天老王突然要求开视频,从大洋彼岸传来的温柔声音,这一切的一切都蛊惑着忽悠,只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立刻告白的冲动,可老王匆匆挂断,那种仓皇逃离的狼狈神色像极了闭口不谈的自己。

怎么会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而来的呢?忽悠闭着眼,任由老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只不过想着在这个时候也占你一个便宜,想让你先说一句我喜欢你罢了。

老王的吻仍在继续,下一个吻落在了他的膝窝,顺着大腿内侧又亲吻了上去,在心脏处一遍遍的辗转,最后落在了他的颈侧,温热的唇贴在他的动脉上,于是从那里流过的每一滴血液都带上了他的气息。忽悠睁开眼,双手从老王的腋下穿过,紧紧地扣住了他。他太温柔了,让忽悠无所适从,无法安放的爱让他既想逃离却又忍不住亲近,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太过宠溺,似乎自己所有的抗拒不过是小孩子脾气,他把世界都给了你,任由你构建或拆解,只是,他希望有你。

忽悠把唇贴在老王耳侧,像睡梦的中的呓语,却又像神殿上呢喃的祈愿:“狗贼,你可不能不要我呀。”老王侧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紧绷了一下,然后是一遍一遍颤抖地摸着忽悠有些湿润的头发,声音低沉却有力:“不会的,不会的……”

他们没有继做下去,老王有太多太多的吻要送给忽悠,忽悠有太多太多的默许想留给老王,于是他们只是拥抱。天地间一切在此刻归位,该相遇的终会相遇,不存在的自任飘零。都说情字无解,酒以忘忧,可曾想这世间极乐正是这无解情字,也唯这情字可忘百忧。

2018-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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