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瞎吃,一个混迹在欧美圈的国产剧爱好者,老年人习性,听小曲看相声。

【林秦】心之所向谓之你

ooc是我的,爱是他们的,我除了脑洞不拥有任何,他们属于彼此属于原作。

甜文搬运机,私设如山。

喜欢就给个小红心小评论,爱你们么么哒( • ̀ω•́ )✧

#所以其实这个梗我写到最后和它有什么关系呢????

#算了小甜饼大家别想太多逻辑吧嘿嘿嘿

 

 

 

 

 

秦明不喜欢任何的肢体接触,诚然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洁癖,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糟糕透顶的能力:读心。

 

凡是秦明接触过的人,秦明都可以读出他们较为明显的情感倾向和内心想法。年幼时他曾为这个能力沾沾自喜,因为自己能读出别人隐秘的心思而感觉鹤立鸡群,甚至在少时因为自己的不喜揭开过别人的内心,换来了对方惨白的脸色和众人的附和追捧。直到父亲含冤去世,母亲抑郁而终,自己被迫收容,他才明白这个能力有多么糟糕。

 

为什么笑着揉乱你的头发的人心里却想着你怎么不赶紧去死,为什么表面恭谨谦卑的人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拉你下神坛,明明是故意作乱面上却一片和善,明明是恨意满怀表现却是情深满满。秦明越来越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一直活在欺骗之中,生活只是表面瑰丽璀璨,内里却是腐朽荒凉一片。

 

年少时他不解其中意味,只是看到了表象背后的真实便被吓退,在孤儿院说出了几次自己的怀疑之后被众人孤立排斥,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幼时竟试图以这种方式中伤自己厌恶的人以获得更多孩子的追捧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同时也是多么的残忍冷酷,他突然忆及自己揭开别人隐秘内心的时候,他们灰败的脸上那双眼是多么的怨恨与扭曲,大概和自己受人排挤时一样无措与痛苦吧。他在孤儿院甚至无法接受正常的心理疏导,当心理医生接触他时,他只能感受到他们探寻的神经,像带着倒钩的针深深地刺入他的皮肤,每一次提问都会旋着扯掉一块皮肉。所以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掩饰自己的能力,甚至他怨毒地想,要是没有这个能力多好,做一个愚笨的人,看不清一切,只附和着别人,做一只趋炎附势的猪。可惜他做不到,他拼命避免也难以做到完全不接触他人,那过于直白的心理直戳他的大脑,扎的脑仁生疼。

所以最后他选择了法医。不仅仅是因为父亲,更重要的是,死人不会说谎。他们所有的创伤皆是真实,他们不需要秦明去揣测意图,不需要他沉默掩饰,他只需要找到真相,把一切内里赤裸裸展示给世人,这些尸体要的是真理昭昭是沉冤得雪,而这恰好是秦明所能给出的一切。

 

倒不是说秦明这一生没感受过善意与包容,甚至可以说,在茫茫虚伪与恶意之中,那些纯粹的关心与照料更加难能可贵。比如秦明孤儿院的老院长,她的手很小,但是很温暖,摸着秦明脑袋时只有暖暖的鼓励传来;再有大学的同学赵大宝,对秦明洁癖龟毛多有抱怨但内里却是关心他的身体与生活;再比如陈林每一次拍拍他的肩膀,他读出的都是一位长辈对后辈的殷殷期盼,再后来还有李大宝,还有林涛等等,这都是他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宝藏。

 

可偏偏就是生命中这些光,使得秦明更不愿意表现出这种能力。没有人愿意被看透,仿佛赤裸一般的感觉令人心悸,你的秘密掌握在别人手中的不安和焦虑迟早会打破平衡,破坏你我之间微弱的联系。秦明在多年的摸爬滚打中深谙此道,干脆越来越沉默,冷眼旁观,置之事外,仿佛自己不投入太多,就不会让人发现自己是多么想追逐这些微弱的光芒,让他们在这种隐秘中长明。本应是晨曦时的霞光万丈,却硬生生被他压成日暮时黯淡天光。

 

可偏偏就有这样一种人,铁了心要去试探,哪怕撞的满身瘀痕,刮的鲜血淋漓,也要上赶着给你看这颗真心。

 

比如林涛。

 

秦明对林涛一直很困惑。他看不透林涛这个人,或者说他不明白林涛对他那种不附加任何条件的……热爱?他更是无法推拒林涛突然的拥抱和触摸,那种顺着手臂传导而来的真挚情感让他不知所措,每次都想甩开。他实在是给不出一个具体的词汇来描述林涛对自己那种纯粹的欢喜。他可以拒绝带有哪怕只是一点点其他附加的情感,却无法拒绝如此纯然的爱意。说痴迷,倒并非丧失理智,指出自己问题或者分析案情的时候从没见他插科打诨脑子一热;说执拗,偏偏这人常常以退为进,在你的底线附近徘徊,你又责怪不了他,倒是底线为他一让再让;说心思深沉,那人却坦诚的像条傻狗,恨不得时时刻刻呆在你身边,把他最好的都送给你。秦明真的是想发火找不到原因,想骂他又不知从何开口,明明自己是受宠爱的那一个,还搞得像受气小媳妇一样。说到底还是害怕失去,只要拥有就难以释怀,付出的无法收回,离开必然会带来伤害。秦明不觉得自己可以免俗,他甚至很清楚,因为自己的特殊能力,他更渴望与人密切的联系,他为那种密不可分的情感着迷。不知如何处理,干脆视而不见,可那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安全距离”,步步紧逼,避无可避。

 

 

 

“秦明,你在听么?”林涛拿着苹果啃的咔吧咔吧响,一边儿的眉毛挑的老高。秦明觉得这句话硬是让他说出了一股撒娇的味道。

 

“我知道了,晚上一起。”秦明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眉毛不自觉挑了一下。林涛听到这人难得答应自己的邀约,甚至还同意和自己送他回家开心得差点把嘴角咧开,手里的苹果咬的更加响亮了。

 

“出去。”秦明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人智障一样的表现,而且最近他发现,只要林涛在自己周围他根本别想认真工作,这人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极其喜欢跟自己进行身体接触,他那种兴奋感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一直传导到秦明的大脑,刺激得身体发麻。秦明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过山车般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说林涛总是会不自觉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刚要提醒界限问题,林涛立刻自觉把手放下,好像把刺探秦明底线这种事当做自己的一个爱好,偏偏还自以为隐秘,殊不知只是秦明无法拒绝罢了。

 

林涛倒是没反驳,不过一边走一边回头,临出门还不忘跟秦明挤眉弄眼,“别忘了啊,晚上等我啊秦大科长。”

 

……这话到他嘴里怎么这变态呢…… 

 

 

 

“老秦今天居然提前开始收拾桌子准备下班了,不可思议。”大宝如此跟小黑说。

“可不,队长刚才还特意把他那件穿了一个星期的冲锋衣换了,我总觉得他后换的那件在哪儿看见过。”小黑凑到大宝身边小声嘀咕。

“我也感觉有点眼熟,但想不太起来了……”大宝挠了挠头,决定暂时放弃动脑。

 

 

 

“你怎么想起穿这件了?”秦明斜眼看着身边穿的人模狗样的林涛。

 

“嘿嘿不是跟你出来么,再说那不是怕我一直穿冲锋衣你看着审美疲劳么!”林涛说着说着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秦明肩上。

 

秦明没好气地拍掉了他的手,对于这种小小的窃喜秦明甚至都不想揭穿,傻狗,让他自己高兴高兴吧。 

 

“下次穿这件里面别搭T恤了,能不能不要糟蹋我的衣服。”秦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质疑了林涛可怕的审美。

 

“行行行,这不是没衣服穿么,你上次给我披完也没要回去,我就小小穿一下呗。”

屁话,林涛比秦明骨架稍微大一点,明显这衣服就是林涛的尺寸。这还是小黑和大宝私下交流的时候林涛偷听来的。

 

“哎你想吃……”还没等问,林涛的手机铃声横刀直入,林涛刚一抬手接秦明的也跟着响了起来,不过两个人的任务却是不一样的,林涛是收到通知说今天有一伙贩卖儿童的人被摸到了行踪,联系他们组一起开展抓捕,秦明则是被要求对一个恶性交通事件的现场进行勘察。

 

“下次一起啊,别忘了。”

 

 

 

“大宝,现场情况怎么样?”秦明自然地接过大宝递给自己的工具箱,皱着眉看着混乱的现场。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汽油味,皮质座椅点燃后的焦糊味,中间夹杂着伤者的哭泣和救援人员的呼喊。

 

秦明皱了皱眉没说话,他实在是不喜欢这种灾难现场,生离死别太过痛苦,更何况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朋友被一个一个抬出来,那种精神上的凌迟足以摧垮刚从生死边缘走上一遭的人。

 

“三车相撞,三死四伤,死者已经被抬出来了,伤者都被救护车拉走了,现场基本已经控制好,只有零星火星,消防员处理过了,没有爆炸危险,车祸原因还在调查。”大宝一边带着秦明到了尸体停放的地方一边介绍了基本情况。

 

“好,检查一下尸体,通知家属吧。”案件比较清楚,秦明简单检查了一下尸体,从死者的身上找到了钱包,里面夹着死者的身份证和一张两人的合照。秦明只看了一眼,身体不自觉僵硬一下,直到被大宝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老秦?你这脸色不对啊。”秦明从看完证件脸色就不太好,整个人都显露出一种疲态,大宝担心秦明是低血糖,还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巧克力。

 

“没事。”秦明越是心中混乱嘴上话越是少,大宝盯着秦明不自觉攥起的拳头不再作声,只是拍了拍秦明的肩膀,“不管怎样,先回去吧,明早家属会来的。”

 

 

 

秦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有些憔悴,直到上楼也没有看到林涛的身影,本来想转身下楼问一下小黑他们昨晚行动情况,结果那边来人通知,说昨晚车祸的死者家属来认尸,本来是不需要秦明的,但是大宝刚才去送报告还没有回来,秦明只能下去接待一下死者家属。

 

“付姨。”秦明没处理过这种情况,他甚至连安慰的话都不太熟练,打声招呼都生硬的不得要领。

 

“明明?明明,大勇……明明啊!”付大勇的母亲几乎是从凳子上蹦了起来,那一双手紧紧地攥着秦明的胳膊,秦明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被来自这位母亲的悲伤与痛苦淹没了,他只感觉自己跌进了虚空,无尽的悲伤漫过鼻尖,气管被划得生疼,肺泡中被痛苦裹挟而来的砂石刮伤,他只想把这些统统从肺中挤出去,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他要溺亡了。

 

秦明第一次从一个人身上感到如此纯粹的悲伤,那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一切幻想破灭,对美好明天已成昨日,无力回天无力挽回,一切皆是虚空。

 

“明明,他做错了什么?大勇从小到大遵纪守法,孝顺父母,为什么给他这样的结局?”付阿姨的手越收越紧,秦明手腕被捏的有些泛白。

 

秦明接不上一句话。他无法面对一个无辜的人说出冰冷的话,更何况还是旧年相识。可是安慰的话又太过苍白,以至于现在说出都感觉虚伪。

 

“阿姨对不起,您节哀顺变,我带您去认……去确认一下。”大宝像风一样从外面窜了进来,硬是拽下了付阿姨的手转而紧紧地攥在了自己手里,扶着阿姨走到了太平间。

 

秦明惨白着一张脸,神游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付大勇一家本来是秦明小时候的邻居,小时候也是相熟的,后来秦明父母出了事情就断了联系,之后却在初中又遇到了,小胖子还是以前的小胖子,笑眯眯的,秦明却是换了个沉默的内里。倒是这一家还是很照顾秦明,有的时候在校门口遇到,付妈妈还会把给付大勇的小零食抽一部分给秦明,付大勇也总是喜欢往秦明旁边凑。也是有缘,高中也是在一起,付大勇这个块头倒是震慑到了一部分人,连带着秦明都没怎么被烦,虽然其实付大勇这个人心软还怂,直到大学秦明决定考本地大学而付大勇背井离乡俩人才算是分开。

 

本来这次是付大勇带着爱人一起回家看父母,结果因为后车车主醉酒驾驶撞上了前车,冲力太大加上醉酒时脑子不清醒踩了加速直接把前车怼到了刚停在路边准备下车的两人的车上。案件报告上就那么白纸黑字,写的寥寥几笔,有罪的人躺在医院,无辜的人却下了黄泉。秦明也想不透,为什么世间能有这么多不幸,有这么多偶然使得一个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

 

今天他们本该相聚吧?

 

秦明无意识地用右手搓起了左手的指尖,在指肚上轻轻的按压了几下。

 

“秦科长,那个虽然队长不让我说,但是我觉得还是得告诉你,昨晚我们行动挺顺利,就是后来有个人贩子跑了,队长去追他的时候受了点伤,在市医院。”小黑冲进来一股脑说完就飞一样冲回了自己科,生怕秦明留下他问他情况。

 

秦明手指突然收缩一下,指甲在指肚上猛的一掐 留下了一个白痕,顷刻又消失不见。

 

 

 

“你怎么来了?”林涛咬着苹果,小小惊讶之后笑得眼睛都要没了。

 

秦明高效完成一天的工作,并且和大宝确认一旦有事立刻联系自己之后就和局里请了假提前下了班,没带任何东西来探望病人。

 

“听说你受伤了,我刚才问了医生,刀子再下的狠一点你可能就再也拿不了枪了你知道么?”秦明说话的时候双手用力按在了林涛的床栏上,骨节都有些泛白。

 

林涛一条腿包得紧紧的,没法转身,右手也被包了个严实,想摆个手表示无所谓都不方便,只能笑嘻嘻地说:“嘿,那罪犯可比我伤的严重多了,再说,我也不能让他跑啊,他别说是拿刀捅我,他就是拿枪打我我也得追啊。”

 

职责所在,心甘情愿。秦明明白他的意思,秦明也知道应该这样做。

 

“林涛,我昨天处理了一个车祸案件,死的那个人,是我的朋友。”秦明说话的时候,低头盯着林涛腿上的绷带,“本来和他没关系的,要是他早一秒下车或许就不会了,就是那一瞬间,他就被撞死了,和他爱人,本来他们是要一起回家看父母的。”

 

林涛不知道为什么秦明突然和自己聊起了他的事情。秦明不是没跟自己讲过,只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你知道吗,今天他妈妈来认尸,她抓着我,只能喊出来名字,连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我在那一瞬间突然觉得人生真是充满戏谑,它,它太随机了,”秦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皱起了眉似乎在斟酌该如何措辞,“太无常了,太容易失去了……”

 

秦明此时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林涛想安慰他,奈何手实在不便,只能问他:“你没事吧?”

 

秦明没抬头,还是看着他的绷带,低声说:“我流泪了。”

 

林涛一瞬间呆住了。

 

 

大宝冲过去拉走付阿姨是因为她看到了秦明睁大的眼中突然落下了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刻,秦明是真的无法支撑了。

 

那一瞬间秦明从那种痛苦之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共情。他在那一刻并未痛失所爱,却在那一瞬间再次尝到了失去父母时的撕裂般的疼痛,包括那种无法回溯的悔恨以及兜兜转转隐藏真心的迟疑。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幼稚可笑,如此在意想去逃避,怀里抱着别人的真心,不舍得丢掉却又不想还回,天下有千万人仍想重聚却无计可施,自己却是日复一日的蒙蔽拖延。

 

算了,算了,当是顿悟好了,总之,时间的钟摆从不停转,故事还是那个故事,该相遇的总会相遇,不再见的不要挽留。

 

“林涛,我一直以为我会沉默到底,但是我发现,不必要。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不珍惜每一刻?命运永远不给我们反悔的权利,不幸每天的都在上演,我不想抱憾终身。”秦明终于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那双眼睛晶亮晶亮的。

 

林涛还在上一个“我流泪了”的打击中没回过神,直接就被下一个告白砸的晕头转向,差点从病床上摔下来,幸好秦明眼疾手快扶了林涛一把,林涛直接用仅剩的好手握住了秦明的不撒开了,秦明歪头看着他,莫名带了点宠溺。

 

然后林涛轻轻地拽了一下秦明,趁着他低头,亲在了秦明的脖颈上。那种滚烫炽热的情感,那种纯粹的想在一起的欲望让秦明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林涛眼睛暗了一下,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说,秦明,你真的不是冲动?秦明一愣,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抱住林涛,把自己的脑袋顶在他的肩上,说,不是的林涛,我怕你反悔。我可以读心的,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林涛说嗯。

秦明说,你没有秘密可言的。

林涛说嗯。

秦明说你会很痛苦的。

林涛说嗯。

秦明被他的回答气的没脾气,松开了手改叉起了腰说,“你别嗯嗯嗯的,你不懂吗,你的一切我都明了,但你可能永远不会明白我的心。”

 

林涛看秦明没有抱回来的意向,干脆把自己的脸贴在了秦明肩上,像小孩子撒娇一样,

 

“嗯,无所谓,如果是和你共享未来的一切,我很高兴。反正未来里面也都是有你的。”

 

“其实我想了很久的,但总觉得不是时候,现在觉得,根本不存在什么计划,生命中的每一秒都不应该被辜负,未来不可预知,此刻我只希望有你。”林涛的手指在秦明的手心轻轻的挠了两下,然后就盯着秦明的手傻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呢,还想着这辈子可能就这么过去了,以后继续给你带苹果,未来给你当伴郎,最后和你一起变成个皱皱巴巴的老头子,哈哈现在挺好,不会有别人在计划里了。”

 

秦明愣了一下,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林涛的额头,低声道,

 

“没有别人了。”

 

 

 

 

 

“Ok,林涛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能读心请你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

“林涛我知道你很抱歉昨晚……嗯,我不想和你废话你别靠近我,我希望你知道我们两个的年龄并且好好收敛一下。”

“林涛我知道你今天被一位感激你的女性市民送锦旗还亲了,但是请你不要一直拿我和她比较好么,重点是不要强调她长得好看了可以吗?而且不要在心里意淫我的三围了。”

 

 

“宝宝,我觉得你这个技能真好,如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我的黄色废料,是不是全都在你的脑子里上演了呢?嗯?舒服么……我的秦科长。”


2017-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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